昨晚熬到凌晨两点半，就为了看法甲直播。说实话，我这把年纪已经不干这种事了，可谁让今晚是大巴黎对里昂呢？老对手了，每次碰面都火花四溅。

比赛开场才18分钟，大巴黎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里昂那个小黑孩切尔基，才19岁吧，在禁区左侧一个急停变向，晃得马基尼奥斯找不着北，然后一脚低射，1-0。我老婆在隔壁房间喊：“你又在骂什么？”我说没事，喝口水呛到了。其实我血压都飙到180了。

下半场换边后，大巴黎像是换了支球队。第63分钟，姆巴佩在右路拿球，我下意识喊：“传给梅西啊！”他没传，自己带，连过两人，禁区角上爆射，球打在横梁下沿弹进去——1-1。这球看得我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，膝盖撞到茶几，现在还在疼。

说实话，现在看法甲直播，感觉跟十年前真不一样了。2012年那会儿，我还在读大学，和室友挤在宿舍看伊布踢球。那个瑞典大个子，第88分钟还能倒钩破门，把马赛门将直接打懵。那时候的巴黎，有激情也有莽撞，像头横冲直撞的野牛。

现在呢？姆巴佩更像个刺客。第89分钟，梅西中场送出一脚穿透三人防线的直塞，姆巴佩插上，面对出击的门将，冷静推射远角，2-1绝杀。这不是靠蛮力，是靠脑子。我就纳了闷了，有些人总说姆巴佩只会靠速度，看过这场的法甲直播还这么说？他那脚射门的冷静程度，跟30岁的老将似的。

赛后镜头给到看台上，有个老头举着伊布的旧球衣，眼眶红红的。我懂他。足球这东西，就是一代新人换旧人，但那些深夜看球的记忆，谁也抢不走。我关掉电视时天都亮了，给老室友发了条微信：“你还记得咱们当年熬夜看伊布吗？”他回：“记得，现在都秃了。”这大概就是老球迷的爱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