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熬到凌晨三点，就为了看利雅得胜利那场亚冠。两瓶哈尔滨啤酒，一包花生米，客厅只开了一盏小台灯。说实话，这种仪式感已经越来越少，但既然说是支持C罗，就不能只看集锦。

比赛第37分钟，C罗在禁区右侧拿球，那个熟悉的突然启动，我差点喊出声。他晃过防守球员，左脚抽射——球打在后卫腿上弹出底线。慢镜头回放时，我注意到他起脚那一下，身体重心明显偏左了。放在五年前，这个动作他能把身体压得更低，发力更干净。32岁的C罗不会这样踢，38岁的C罗才会。

全球足球直播就这点好，高清镜头下，你逃不过任何细节。第62分钟，利雅得胜利中场长传，C罗拼命追，但门将比他早了半步将球没收。回放里，他的加速只维持了不到10米，之后明显在降速。我喝了一口啤酒，心里堵得慌。

下半场第78分钟是最让我血压飙升的时刻。C罗在禁区里被后卫拉倒，裁判没吹点球。按我平时的火爆脾气，早开骂了。但那球我慢放了三遍——确实有接触，但不至于倒地。C罗躺在地上双手摊开，眼神里有愤怒，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疲惫。

比赛结束，比分2:1，利雅得胜利赢了。但C罗整场只有两次射正，跑动距离比中场球员少了将近1.2公里。赛后的采访我没看，关掉全球足球直播界面，把空啤酒瓶扔进垃圾桶。并不是说C罗不行了，而是机器总要生锈，没有人能永远在巅峰。

我记得2018年世界杯葡萄牙对西班牙，他那脚任意球破门，我直接从沙发上跳起来撞到天花板。昨晚那场球，我安静地看到最后，连朋友圈都没发。有些东西变了，不是C罗变了，是我在直播里看清了时间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