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我关了意甲直播，把啤酒罐捏扁扔进垃圾桶。那不勒斯2-1拿下亚特兰大，五连胜，积分榜领先5分。说实话，我盯着屏幕半天，心里没来由地发慌。

不是说不那不勒斯配不上榜首。克瓦拉茨赫利亚那脚第67分钟的内切兜射，从距离球门20米的位置起脚，皮球划过一道弧线直挂右上死角——这球要是放在二十年前，能跟巴乔的经典之作放一块儿比。但我就纳了闷了，米兰双雄到底怎么了？

上周的意甲直播，我眼睁睁看着国米在第83分钟被拉齐奥绝杀。巴雷拉在中场丢球那一下，慢得就像在拍慢动作回放。2-1的比分定格时，镜头给到小因扎吉，他站在场边一动不动，眼神空洞得像个局外人。这球看得我血压飙升，国米后腰位置从上赛季就开始漏风，到现在都没补上，管理层夏天转会窗到底在干嘛？

再说AC米兰。0-0闷平莱切那场，我直接关电视睡觉。莱奥第12分钟那脚单刀打飞，给我整不会了——这哥们儿上赛季还跟梅西比过人数据呢，现在连个意甲中游球队的门将都过不了。皮奥利赛后还说什么“我们控制了比赛”，控制了比赛你倒是进球啊，控球率68%顶饭吃？

我不是要贬低那不勒斯。斯帕莱蒂把球队调教得确实好，洛博特卡在中场拿球分球那几下，节奏感拉满。第34分钟，他一个转身摆脱后直塞，直接把亚特兰大整条防线打穿，奥斯梅恩跟进推射破门。这种配合放在欧洲赛场都不虚。但问题是，意甲就该是群雄争霸的局，现在变成一家独大，还有什么看头？

记得2000年代初那时候，周六晚上的意甲直播，罗马对尤文、米兰德比，哪场不是火星撞地球？托蒂狼王式的爆射、内斯塔的铁血防守、马尔蒂尼的优雅滑铲——那才是真正的意大利足球。现在呢？积分榜第一和第二差了5分，第三名AC米兰还在摸鱼，我就想问问，这联赛的传统硬汉魂儿去哪儿了？

也许是我老了，太怀旧。但看着那不勒斯这波连胜，我心里除了佩服，更多的是唏嘘。意甲直播依然在播，可那份让人心跳加速的对抗感，似乎越来越远。下轮国米对AC米兰的德比，我还会熬夜看，但我真怕再看到那种软绵绵的90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