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，我已经连续三个周四凌晨两点五十八分，准时坐在沙发上，打开电视，调静音（免得吵醒老婆），然后从冰箱里摸出第六罐啤酒。就是为了看这鬼欧联直播。

昨天那场利物浦对亚特兰大，我整个人都是崩溃的。范迪克在第12分钟那个头球顶偏，角度还是那么刁，歪得一塌糊涂。我当时就想摔遥控器。你说你一个荷兰国脚，身高一米九三，门前三米的地方顶个角球，你给我整成这个样子？这球看得我血压飙升。

到了下半场第67分钟，萨拉赫在右路内切，晃过两个人，一脚低射，结果被对方门将扑出。我老婆在卧室喊了句“别踢柜子”，我才发现自己已经把拖鞋踢飞了。这欧联直播的质量，说实话，比英超差了一个档次。不是说球员不行，是那股劲儿不对。利物浦这帮人，踢欧联就跟应付差事似的，完全没有欧冠那种咬牙切齿的狠劲儿。

我就纳了闷了，为什么欧联直播总在凌晨三点？欧足联是不是觉得只有没老婆孩子的单身狗才看这比赛？你看看人家欧冠，好歹还有晚上九点档，欧联全是阴间时间。我这周已经喝了十八罐啤酒了，肚子上的肉明显跟海绵似的膨胀起来。

最搞笑的是，第89分钟利物浦被判了个点球。我盯着回放了五遍，愣是没看出来迪亚斯碰哪儿了。裁判估计也是困了，闭着眼睛吹哨。我直接对着电视骂了句“瞎了”，结果隔壁邻居敲墙了。凌晨四点，我窝在沙发上，憋着一肚子火，还得压低声音跟老邻居道歉。

说实话，我可能是看傻了。明明知道欧联直播大概率是场噩梦，但每周四还是准时上线。就跟吃槟榔一样，明知道嘴会烂，还是停不下来。也许这就是中年男人的倔强——能熬的夜越来越少了，能骂的球也越来越少了。

第一百分钟，终场哨响，利物浦0比1输了。我关掉电视，把空啤酒罐摞成一排，整整六个。老婆翻了个身，嘟囔了一句“你又熬夜”。我没说话，心想：老子看的不是欧联直播，看的是青春最后的倔强。手机亮了一下，群里一起看球的老王发了条消息：“下周还看吗？”

我回了三个字：“必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