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，昨天晚上我又干了一件蠢事。凌晨三点，闹钟响了，我爬起来打开电视，德甲直播里拜仁和多特刚踢到第75分钟，比分还是1-1。我媳妇翻了个身，骂了句“神经病”，然后蒙头继续睡。我顾不上理她，因为凯恩正拿球往禁区里拱。

这球看得我血压飙升。第82分钟，多特那后卫施洛特贝克愚蠢的手球，裁判居然没吹——我就纳了闷了，这货胳膊都张成滑翔翼了，VAR是吃干饭的？我气得把遥控器砸在沙发上，又怕吵醒孩子，硬生生憋回去了。结果第87分钟，凯恩在禁区里扛着两个人，硬是把球踹进远角——3分到手，我当场从沙发上蹦起来，差点把茶几掀翻。我媳妇直接吼了句：“明天别想我管你早饭！”

我朋友老张就看不惯我这样。他比我小十岁，属于新生代球迷，看球就开弹幕，刷短视频，从来不熬夜。上周他问我：“你他妈有病吧？德甲直播有啥看头？拜仁年年冠军，多特年年陪跑，你还凌晨爬起来，图啥？”我说你不懂，这叫情怀。他回我一句“情怀值几个钱？你不如看英超，节奏快、对抗强、悬念多，德甲就是个笑话。”

说实话，我承认德甲这几年确实有点尴尬。拜仁已经11连冠了，今年凯恩来了，虽然又丢了一个超级杯，但联赛里还是随便打。第30分钟穆夏拉那次突破，直接把人晃倒，看得我拍大腿叫好——但这确实是虐菜。多特全场只有一次像样的反击，第63分钟布兰特那脚直塞，结果阿德耶米射门软绵绵的。你说这水平，能跟曼城利物浦比吗？

但问题不在这。我守着德甲直播不是图什么悬念，是图那点熟悉的味道。拜仁的红色、多特的黄色、威斯特法伦那个巨大的南看台——第55分钟镜头扫过去，整个看台都在跳，那气氛，你英超有吗？英超球迷唱的是啥？“我们赢球了”，多特球迷唱的是“你永远不会独行”，这能一样吗？我就爱看那种纯粹的东西，一群工人子弟在寒风中呐喊，不是为了钱，是为了尊严。

新生代看不懂这个。他们讲究效率，讲究数据，讲究“值不值得看”。老张就说我老顽固，说德甲直播早晚要被英超吃掉。我懒得跟他争，但心里想：你他妈连凌晨三点爬起来看球的劲头都没有，还好意思跟我谈足球？足球不是刷出来的，是熬出来的。你熬过多少夜，才懂一场比赛的酸甜苦辣。

反正我还会看。下周六拜仁打柏林联合，凌晨继续。我媳妇已经准备好给我泡面了。